12月17日，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俄总统普京（中左）与第一副总理梅德韦杰夫（中右）共同步入统一俄罗斯党代表大会会场。普京当日表示，如果梅德韦杰夫当选总统，他准备出任政府总理。 新华社发

    在西方人眼中，俄罗斯最让他们感到“困扰”的，就是普京接班人的人选问题。在最终敲定梅德韦杰夫之前，普京让西方等了3年，也让西方猜了3年。

    得恩师叶利钦真传

    普京谨慎挑选接班人，或许是从恩师叶利钦身上得到了真传：旁敲侧击、慢慢观察、突然敲定。1999年12月31日，前总统叶利钦突然辞职，突然把普京推到代总统位置，并说了一句话：“今天我想做的事情都完成了。”想当年，频繁更换总理人选的做法，普京恩师叶利钦运用娴熟。

    在叶利钦担任总统10年间（1990年~2000年），他曾14次更换总理人选，每位总理任期最长不过1年多，没有人任期超过2年，最短总理任期不过3个月。如此频繁更换总理，与其说是叶利钦在对付时局，还不如说他是在为选出接班人“做试验”。普京任总统的10年间，虽然没有叶利钦时期那样频繁换将，但政府人事的调整、总理更替的运筹帷幄，从其第二任期开始也颇为显著。原本被看好的接班人、9月刚任命的新总理祖布科夫，任期也不过3个月。

    不时“挑逗”西方神经 

    “困扰”西方的不仅是普京的几次换将，还在于普京时不时地“暧昧”表态，不时地“挑逗”着西方神经。

    早在2004年2月12日，普京最早透露了考虑接班人的想法。普京说：“目前应考虑的不是修改宪法、延长总统任期，而是挑选继承事业的接班人”。

    2006年6月15日，普京提出了自己继任者的选拔标准：忠诚正派、有职业精神和有自己的政治主见。在媒体分析看来，普京对继任者人选已经“心中有数”。

    除抛出继承人标准外，普京也不时对热门人选提出自己的看法，这让西方媒体大加推测，也让西方始终不敢妄下定论。比如，今年7月，俄媒体称，普京将支持伊万诺夫为总统候选人；9月推出祖布科夫担任新总理后，普京同样表示“支持祖布科夫参选总统”。所有这些“暧昧”姿态，都使得俄罗斯政坛更扑朔迷离。其实，普京种种“暧昧”说法，不过都是“虚晃一枪”、“故弄玄虚”，目的是掌握主动、引而不发，避免公众注意力过多集中在“热门人选”身上。

    候选名单多达14人

    真正把接班人提到议事日程，实际是从普京谋划他的第二任期时开始的。2004年2月24日，在距总统大选不到3周的重要时刻，普京宣布解散卡西亚诺夫政府，标志着普京12天前（2月12日）宣布的“目前考虑挑选继承事业的接班人”的想法开始进入“试验”阶段。

    2005年11月15日，普京一下子提名两位副总理：梅德韦杰夫成为第一副总理，国防部长伊万诺夫为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此外还任命了新总统办公厅主任。如此大规模人事调整，在当时被认为是俄罗斯政坛上的首次。媒体猜测，普京接班人选是“5选1”；2006年6月17日的《生意人报》盘点过候选人的大名单，居然有14人之多。

    关于接班人的猜测，2007年达到白热化。2月15日，普京任命伊万诺夫为第一副总理、纳雷什金为副总理，导致俄政坛出现两个第一副总理、两个副总理。

    9月，普京出人意料地提名祖布科夫为总理，使祖布科夫成接班人人选中的“最大黑马”。12月10日，俄再次出现临阵换将一幕：普京“完全赞同”推举梅德韦杰夫为下届总统候选人。至此，悬念才破解。

    普京之后还是普京

    本报综合报道 1999年，在第一次总统就职宣誓仪式上，普京讲过这么一句话：给我20年时间，还你一个奇迹般的俄罗斯。如今看来，普京豪言并非空话，俄罗斯政坛正沿着他预言的那样，在其掌控的范围内发展。

    普京接班人之谜似乎暂告一个段落。但普京的个人安排依然悬念重重，“普京时代”似乎没有结束。在种种含糊的表态中，普京没有咬定不会第三次参选总统，更是同意2008年总统大选后出任总理，组成完美的“梅普合奏”。

    与西方社会不同，俄罗斯有自己独特的传统，俄罗斯人很相信自己的强势领袖。无论是沙俄时代还是前苏联时代，国家领袖的思想、路线正确与否，对国家发展极其重要，这是支持强人普京继续执政的“传统根基”。

    如果2008年—2012年普京担任总理成功引导俄罗斯经济转型，那么2012年总统选举中，普京完全可能出马竞选并当选，2016年还可能连任，这就实现了普京连续执政20年的目标。可以说，普京之后还是普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