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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豆腐四角齐,没有骨头没有皮,煎煮都是香喷喷,我卖豆腐走四方。”坐在嘉兴台州商会的办公室里,王华,这个卖了20多年豆腐的天台汉子,说起“豆腐经”来滔滔不绝。
小时候,一大清早,还躲在暖暖的被窝里时,远处便传来敲梆子的声音,然后是悠长的叫卖声——“卖豆腐”。早起的母亲会舀起一瓢黄豆,拿上一个碗出去。卖豆腐的老大爷就会先称一下黄豆有多少,然后掀开包着豆腐的白纱布,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称一称,不够,再补一点……
“长大了,没想到自己也做起豆腐这一行。”王华笑着说,“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从挑着担走街串巷叫卖豆腐,到做成了资产上千万元、员工好几百人的豆制品加工厂,这里面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这个“豆腐郎”能体会到。
19岁那年,王华的父亲从一个朋友那里盘过来一套做豆腐的设备,当时,那个朋友已经上了岁数,也早打算不做了。他盘给父亲时,曾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啊,自古辛苦莫过打铁、撑船、磨豆腐,你自己要掂量啊。”
其实王华也想过,毕竟做豆腐利大本小。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豆腐,就像陪伴他一起长大的朋友,见不着的时候他会苦苦思念。于是,他下了决心要做豆腐。
豆腐的设备有了,他又请了一位泥水师傅,搭了做豆腐的灶台,祭过了灶神,就正式开始营业了。
王华的豆腐手艺是跟一个老师傅学的。老师傅说他很聪明,天生是个做豆腐的料。只用了一个星期,王华就学会了全套手艺。这件事,一直以来也是王华所津津乐道的。可惜,毕竟还是太年轻,缺少经验,刚一上手就出错。“选豆、磨豆、火候都挺仔细的,可偏偏在上石膏时,多加了几两,也就是这几两让30多公斤的豆腐成了豆腐渣。”当时,看着那一堆白花花的豆腐渣,王华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浪费了!这要卖多少天的豆腐才能赚回来啊!”旁边的伙计提醒着说,要不便宜点卖给人家。“你以为只是钱的问题嘛,石膏多了会吃死人的!”王华当即作出决定——倒掉!全部倒掉!说完,提起地上的一桶豆腐渣就往门外走去。
事后,由于注意了石膏这些细节,第二次做的豆腐总算安全出炉。为了保证豆腐的质量,那一夜,王华没有合眼。第二天清晨上市,豆腐销量很不错,两个小时就卖光了。看着自己的豆腐一块一块地全部卖光了,王华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有了喜悦的光芒。
“做豆腐是很辛苦的,每天上午要先发好豆子,下午5点钟开始磨豆子。为了赶个早市,半夜两点就得起来。那时侯,每天光水就要挑一两吨。”王华说,为了让豆腐的口味更好,也为了在嘉兴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他做豆腐不用自来水,都是用扁担挑来的井水。几个月下来,王华的背都有些驼了。
自从开始做豆腐,王华家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跟豆腐有关:豆腐炖鱼头、豆腐干烧肉丝、松花豆腐……一样样变着口味上饭桌。“饭桌上没有豆腐,难有食欲之情,惟有见着豆腐,才会满意地吃上一餐。”王华笑着说,“一些朋友跟我开玩笑,王华一做豆腐,全家老小都是豆腐兵了。”
创业中有太多的磕磕碰碰,王华这一路走来,风雨兼程。他说作为一个商人,他要去寻找更多赚钱的项目。而豆腐,就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他要感谢豆腐,给了他苦难,也给了他财富。
商战经典案例
因为这件事,让王华一辈子都要感恩这个人。
来嘉兴第一年,王华的豆腐作坊起了点风波。做豆腐,豆子很重要,他的黄豆都是从外地运来的。由于年末大豆吃紧,他就提前多要了500多公斤。可豆腐做出来后发现颜色不对,味道也不好,王华仔细查看了剩下的豆子,发现里面掺杂了很多劣质大豆,还有一些泥块。王华发火了,打电话给卖家,把对方狠骂了一通,但对方除了说声对不起,别的什么都没表示。
吃了哑巴亏,亏了不少钱。正当王华走投无路时,当地老村长二话不说就借给了他4000元钱,老村长说王华人老实,相信他能干出一番事业。“要不是老村长,我恐怕早已卷铺盖回家了。”王华说,“那时候的4000元钱,够在老家盖一栋瓦房了,老村长能把那么多钱借给一个外乡人,是我一生的恩人。”这一翻身仗,也让王华成就了日后的“豆腐王国”。
人生感言
那些当初看起来困境的日子,只是一些小坎,没有迈过去时它很大、很可怕,但一经迈过去,它便是一生中历久弥新的永恒财富。
家乡寄语
多少年了,最忘不了家乡那悠长的卖豆腐声,当夜深人静时,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那“梆梆梆……”的豆腐梆子声。希望天台的深厚旅游文化氛围越来越好,就像这梆子声,成为经典中的经典。
王华,天台平桥人,1965年出生,嘉兴台州商会副会长。业务包括豆制品生产、精品家具代理和宾馆经营等。
地址:嘉兴市好一家家居广场2F(A45号)
电话:0573-827586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