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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呀么赶市日

2018-03-31  10:00:20  来源:中国台州网-台州晚报  

吴达夫 文/图

现代集市

初八那天,笔者在楚门转了一圈,只见几个交易场所仍是人头攒动,买卖兴旺。

水果市场,这里算最热闹的场所,几个门口停着许多车子,场内甚是当地特产水果,文旦、广柑所占一席之地,其次是荸荠、甘蔗、橘子。有的大批量堆在地上,如同小山般,更有的装满箩筐,从前大门至后大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便道两侧,或许另有开辟出横七竖八的便道;买卖声,讨价还价声远听乱成一团,近听似高响曲中的附音;提着编织袋或小箩筐的购买者,眼睛不时地看着那筐,盯着这箩。经纪人的电子秤上,一批批、一筐筐水果像流水般经过,一张张粉红色的交易票据使买者放心,卖者舒心。一箱箱包装好的广柑被人们搬上车,然后由路桥、温岭客商运走。

水果市场后面河岸边是家禽市场,这里装有鸡鸭鹅的竹笼排成“丁”字型,买卖生意比起十来年前冷落了许多,因新玉环人的减少和在玉环打拼中富起来的人都喜欢开着小轿车风风光光回家过年,偶尔留下来的,也买上几只浸酱油、搞腊肉。

北门菜场旁,挑担、拉车卖米面的,绿豆面的,年糕的小买卖也有一些,但生意不怎么火热,因这些食物在平常的日子里到处都有所买卖。

东门鸠头零布头市场,买卖冬天保暖衣服,鞋子之类的到是比较热闹,棉袄、羽绒服、绒裤,花花绿绿的布头、布脑,吸引了大嫂、大娘,讨价还价声起伏不断。旁边的苗木市场人气不怎么热闹,因春还未来到,种树养花的人只怕花木夭折,迟迟不肯出手。

这些市场都是改革开放后的新兴产业,也就是人们致富后美化庭园,或种植果木摇钱树的新名词。

上世纪60年代集市

记得上世纪60年代末,我在楚门中学就学,每月逢三、八,天刚拂晓时,就看见七里八乡赶集人们在行走。日出时分,从龙攻门小山坡上过来,路过沙河小河旁,直至东门桥头的赶集者连接不断,他们有热闹走玩的,有肩扛扁担,腋下夹着麻袋,或挑着箩筐、猪箩、鸭鸡笼,恐怕买不到所需的物件,或售不出货物,匆忙奔走在石砌小径上。

晒谷坦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交易场所,面积大约在2000平方米左右,占地70%是用来交易粮食,另有交易木材。粮食是人们懒以生存的能量,多余的、缺少的都在这里调节,品种有稻谷、大米、干番薯丝、豆类、麦类、粟,也有禽畜的饲料,糠、臭番薯干、番薯皮等。大家讨价还价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秤平斗满,公平交易。场所另一端,旧木料、新杉树依墙而立,造房子、踏楼板的杉木都是从这里被背往乡村。

小南门有个狭小的禽畜交易市场。光顾这里的人们大多是为买苗猪而来,他们先是打听价格,然后东相西看,挑体型高大、选嘴巴吻短而尾巴卷曲的苗猪,将来年买几根桁条、木椽,或取儿媳妇办喜酒的肉类全寄托在它的身上;也有买上几只尚未成年鸡鸭,到时派于宴席上。

繁华地带的集市

“十”字街堪称最繁荣、最热闹、最拥挤,商品也最丰富的地带,南货、百货、布匹衣服、五金、药店、鞋帽、照相舘、餐饮等,货物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人们只要到了楚门,没有一个不在这里带点日常生活用品回家,拥挤也便成了“家常便饭”。假如稍有玩皮,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双脚不着地也会被移动。

响午时分,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有带麦糕的或薯粉“老鼠”的,打开手帕,在一角嚼咬充饥,也有一些“大亨”,登上面馆二楼,摸出一角钱,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光面(什么配料都没有)。

午后,人们挑着沉甸甸的苗猪、番丝、谷糠、鸡鸭、盆碗碟、扛着木料;男轻年提着一双崭新的网球鞋、解放鞋;年轻的妇女拎着几尺称心如意的花布和几个漂亮的发夹;5分钱看了上海大世界西洋镜的孩子们,心里乐滋滋地跟随着父母回家。

现在,集市场地变了,交易的品种也变了,而交易的日期还扎根在人们的心中,每到农历三、八,苗木市场,水果市场、家禽市场还是那样热闹非凡。

责任编辑:陈飞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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